卡美洛。

重新再来吧。他如是说道。

夜莺与玫瑰

夜莺与玫瑰

*MSSM,G1
*假想厮杀

夜莺的鲜血染红玫瑰,而年轻人把花朵丢落在地。鲜血染成的花朵静静地衰败,就像死去的夜莺那样沉入永恒的沉眠。

“直到死亡的馨香带来永恒的沉默。”

钢铁刮擦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飞行者的机翼在摩擦中剧烈的疼痛。他没吭声,只是安安静静地盯着他的首领。然后启动推进器,将威震天按在了墙上。

很久以前他就来过这颗行星。赛博坦的地质学家无数次翱翔于这片天空,花了无数的时间来憎恨这片土地。他的野心,他的未来,全都葬送在一场毫无意义的战争中。红蜘蛛如此咒骂着,而霸天虎的空军指挥只是轻蔑的微笑着。就好像他们从未拥有同样的感情,一个隔岸观火,一个冷眼旁观。

“与其将那位地质学家称为红蜘蛛,更加适合冠以红蜘蛛之名的恐怕是你,第二指挥官。”

威震天的手擦过电流噼啪作响的腹部伤口,然后向他缓慢的举起了融合炮。他扬着嘴角,仿佛面对这颗星球上随处可见的蝼蚁那样鄙夷而不屑。霸天虎的首领从未认可他的第二指挥官,过去不会,今后也不会。他只会如往常那样将红蜘蛛视为他叛逆的副指挥,然后给予同等的警戒而已。

这一认知彻彻底底地激怒了红蜘蛛。

“那么让我猜猜我们伟大的威震天首领又在想什么。”他用他损毁的发声器断断续续地笑了起来。他笑得很用力,甚至连那双艳色的光学镜头都显得明亮得恐怖。“碾碎我,让我成为一颗微不足道的粉尘,巩固你的领袖地位,然后带着霸天虎走向终结?看看,看看——看啊,我们的好领袖!”

但他的嘲笑就像鸟儿濒死的歌唱,他的斥责就像是对胜利者的赞美。
霸天虎从不需要失败者,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才是这个力量至上的世界唯一的生存准则。威震天看着他的手下败将,简直要笑出声来。

“那么你又如何,我一事无成的副官。像鸟儿那样哀鸣,像玫瑰那样凋谢,然后坠入森林的泥土中消失不见?”

威震天打裂了红蜘蛛的光学镜。他听着飞行者的悲鸣,毫不迟疑地打下了第二拳。红蜘蛛用力抓住首领的手臂,一脚踹上他的伤口。
他们因为痛苦而嘶吼,因恼火而充满力量。他们对峙着,直到失去一半视野的飞机向霸天虎的首领狠狠扑过去。
他们一同撞在报应号的舱壁上,而这一次红蜘蛛占据了主动权。他狠狠打中威震天的面甲,然后扯开对方的旧日伤痕,狠狠撕咬那些纤细的管线。威震天狠狠拽住他的机翼,把他残破的机翼再次一分为二。惨叫被吞咽,能量液飞溅而出,他们互相盯着对方,怒火中烧。

这是九百万年的怨恨。
没人能阻止,也没人想阻止。他们安静地观望,就像目睹他们的争吵那样。
这是他们的战争。

“你永远不知死活。”威震天说。
“因为我从未失去我的理想。”红蜘蛛说。

他们持续交锋。
枪口对上枪口,拳头对上拳头。
红蜘蛛尖锐的嘶喊几乎穿透整个基地,威震天嘶哑的怒吼几乎震颤整个基地。他们没人妥协,也不会有人妥协。你死我活才是霸天虎的方式。
直到威震天将红蜘蛛按在地上。而空军指挥的光镜彻底陷入漆黑。战败者失去了他的机翼,而胜利者的腹部滴淌着能量液。没人获得了真正的胜利,也没人成为了完全的败者。声波静默地观望了片刻,然后关上了主控室的舱门。

失去生命的夜莺一动不动,血色的玫瑰无人怜爱。
威震天就像是面对某个战利品一样轻轻亲吻了那具失去意识的躯体。

“而我将在永夜到来前落下最后的亲吻。”

重新再来吧。
他如是说道。

这个剧情……怎么说,非常的难以言喻的甜…。还有茨木那个打一次加5000的体力值。
鬼岛活动的剧情真是有毒极了……!

还有你们明明是卖酒的,居然骗人是茶哈哈哈哈!!!

依旧表情包。这个表情十分有毒我能玩一年(。)

THE ARCTIC(5)


*海盗AU
*CP向一如既往无差
*拟人X威震天万岁

大黄蜂站在船头微笑着瞭望远方。但他的心情并不那么愉快,事实上在他的父亲惨遭厄运之后他再也没有愉快的心情来面对这片海洋了。
他的父亲死于海盗之手,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死于那三个前佣兵之手。那是他加入海军前的最后一次出航。
他仍然记得温暖的血液飞溅在脸上的感受,就像那些鲜红的液体代替他死不瞑目的父亲给予的温暖怀抱。他自此时才真正认真地打量起那个丹麦人,带着恨意与恐惧将对方的面容牢牢印刻在心底。
那个丹麦人有一头黑发,与他的同胞截然不同的是那双鲜艳的红色瞳孔。他右手握着长刀,左手握着火把,面容在黑夜里就像是来自雾之国度(1)的巨人那样狰狞而可怕——尽管他的面容看上去年轻而又漂亮,就好像海洋的风浪从未在他身上刻下过深的印迹一样。那才是真正的毁灭者,带给他们致命一击的芬里尔(2)。大黄蜂愣愣地趴在船板上,甚至没法动一个指头。他无法闭上眼睛,他只能看着海盗们将货物扫荡一空,然后丢下火把,在猛然窜起的火焰里扬长而去。
他在高热的空气中痛苦地喘息着,盯着那个前佣兵的影子模糊在他的视野中。然后他跳下了这艘燃烧的商船,借着腾起的光芒向前拼命逃亡。
然后他就遇上了擎天柱,挪威的护卫舰队队长。
而后的事情他记得再清楚不过了,那个该死的海盗的面容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中,扭曲变形,最后变成他死不瞑目的父亲——那异样的温暖是如此真实,那恐惧的场景也是如此真实。他永远忘记不了,也永远不会忘记。
而现在他终于在这片海洋上,再次眺望过往的风景,将用他的剑刃砍下施暴者的头颅。

红蜘蛛打了个哈欠。
因为昨晚的丰收狂欢直到天亮才结束,他太困了,甚至懒得把头发束起来,只是懒洋洋地把头搁在威震天的肩膀上。
“威震天大人,我听说挪威海军的副司令打算把我们一网打尽。”威震天瞥了他一眼,一声不吭。海盗们的首领明显因为宿醉而心情不佳,他一言不发的僵硬表情就是最好的证明。他的副指挥花了好一会儿才在威震天不耐烦的催促下把头挪开,然后整个人趴在了对方身上。
因为宿醉而头痛的了不止您一个人威震天大人。威震天听见红蜘蛛如此模糊不清的念叨,简直快被气笑了。
“昨天晚上可是谁都拦不住你,现在知道后悔了吗。”
“不,当然不是后悔。”副指挥再次打了个哈欠,在上司不悦的视线瞪向自己的时候慌忙举手讨饶。
“我只是在疑惑我们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胜酒力的。”
威震天侧过头去,就像打量一个傻子一样上下扫视了红蜘蛛一会儿,最后开了口。
“就像没有不破晓的黑夜,我们的寿命也终归会走向尽头。”


(1)雾之国度:约顿海姆的别称,因为是北部终日笼罩着雾气的地方。
(2)芬里尔:巨狼,诸神的黄昏中冲破防御的怪物,洛基的孩子。

No question!
*G1.MSS.完全糖向日常.超短完
*大家好我就是那个后知后觉的副官,以及我要挂这个把我拎起来轰的丧心病狂G1威@镜像_ 
*真.ooc

“如果是你碰上了叛徒,你会怎么做。”
因为被首领问及了这样的问题,红蜘蛛瞪大了光学镜头。他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有些疑惑地歪过头去。
“Lord Megatron,”他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您到底想要问什么呢?”
威震天看着他的第二指挥在他面前的谨慎又小心的反应,叹了一口气。
“只是一个问题。”在红蜘蛛怀疑的目光中他停顿了一会儿补上了后一句,“仅此而已。”
飞行者看上去放松了很多。他半靠着指挥台,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臂上的氖射线枪。
“我想……”他拖长了声音,因为思考问题而眯起了光镜。赤色的光芒比起平日柔和了很多,威震天甚至对这柔和的光芒起了点喜爱之感。
“也许应该穿透他的胸膛,让他发出尖叫,然后震慑我的部下才是——万全的处理之道。”
继承了首领的一切性格特质的副指挥镇静地回答,他伸出手在虚空中描绘了几笔,然后咯咯笑了起来。
“唉……Lord Megatron,你到底是为什么才来问我这样的问题的啊?”
“当然是因为你是个惯性叛徒的原因啊,红蜘蛛。”
听到这个回答的空军指挥愤怒地张开了嘴。也许是因为极度的震惊他甚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威震天因为他的模样而发笑了。
“只是个玩笑而已,红蜘蛛。”他在他的小叛徒对他进行攻击之前把他揽进了怀里。而他的空军指挥撇了撇嘴,把手不情不愿地搭在了他的背上。
这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相处嘛。
霸天虎的首领为今日的和平而惬意地笑了。

Just a joke

70粉点文(2)

*TFP.MSS.半糖日常向,短完
*点文 @夷笋子 

我只是饿昏了头。
这是他处理器里唯一的想法。

要是让他过去的同僚们知道,昔日的霸天虎第二指挥官竟然会因为缺少能量不惜冒险潜入他的旧日基地,他们该会有什么反应呢?
红蜘蛛一点儿都不想去想。
事实上他现在连一点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上下的疲惫与饥饿几乎要压垮了他,他拖着随时都可能下线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在报应号里行走。
他知道没什么逃得过声波的监视,可他眼下着实是凄惨得离谱。他惯常的想法眼下一个都没有。除了补充能量,他什么都不想。
去他的威震天,去他的霸天虎。他昏昏沉沉地咒骂着,只希望这群害他落难的炉渣们赶快在地球上原地爆炸好让他赶快成为赛博坦的主宰。
普神在上,他现在只想好好吃一顿!

发现红蜘蛛本来就不是什么难事,而发现一个眼冒金星,饿得甚至懒得避开——也许是根本没有注意到杂兵们的红蜘蛛更是容易的过分。
当声波把前任副指挥的信号锁定在报应号的能量块仓库时,威震天彻彻底底地被他的小叛徒可怜而又愚蠢的行为给取悦了。
他向来自负,而他的前副指挥相比起他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制止了情报官与杂兵的一切行为,他只是坐在屏幕面前饶有兴趣地看着红蜘蛛——
他不喜欢他叛变的副指挥,却乐意欣赏红蜘蛛主演的小丑戏。
当然,在他看到红蜘蛛的行为的同时,他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红蜘蛛在凶猛地吞咽了几块能量块之后,他觉得自己的思维终于清晰了起来。然后,他开始感到害怕了。他知道声波会把他的行踪一丝不留地告诉威震天,也知道威震天将会用融合炮再一起惩罚他的叛逃。
没什么比这更可怕了。
但他舍不得这些能量,这些甘美的,能为他带来活力的生命源泉。
再吃一个就走。他在心里如此发誓,然后拿起了第二个能量块。

所以当威震天抓住他的时候,他甚至还往嘴里塞了一个能量块。然后他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试图变形逃走,可他的昔日首领动作快他一步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总算是玩儿够了,红蜘蛛。”他的君主用阴沉却又毫不掩饰笑意的声音说道。他紧张地盯着威震天,机翼甚至微微向上立起。“假如你打算回来了,我发誓你能饱餐一顿。”
喔。
红蜘蛛垂下了头。
别说什么野心了。我现在只想吃饱而已。
于是他抬起头,诚恳地向他的君王鞠了一躬。
“是的,威震天陛下,我打算回来了。”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威震天自嘴角扬起了一个细不可查的笑容。



#

……好久没有披过p红皮气都差不多没了,和 @镜像_ 首领讨论了半天如何正确对付一个叛徒,总之希望没有ooc……。

直到那天为止

70粉点文(1)

*G1.OPM.日常向
*私设定有
*点文 @镜像_ 

擎天柱是在蓝星的深夜清醒过来的。他们的基地有些摇晃,他甚至不需要清晰的分析就能明白他的老对头又搞出了什么新的战略要拿他们试试手了。
他简直要为在无一例外的失败以后仍然毫不懈怠地进行攻击的霸天虎鼓掌致敬了——如果他们不是敌人的话。
如果他们不是敌人。
这个认知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火种。擎天柱在短暂的晃神之后迅速清醒过来,然后他有条不紊地按下显像一号的防卫系统,然后叫醒了他的同僚们。就像一个优秀的领袖应该做的那样。
——也仅仅是一个领袖该做的那样。
擎天柱从不想与威震天为敌。在无数个星周里他想着他们因战争损毁的母星,想着他们毫无意义的战争,想着这个世界上理应依旧存在的一切美好。
可威震天把它给毁了,彻彻底底,一点儿不剩。他为了他的野心无所不为,为了他的野心无所顾忌。
擎天柱是恨他的,也是怜悯他的。
枪变形者所注视的世界,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实验室。他诞生于那里,也应该毁灭于那里。于是他挣扎了,挣扎着反抗他的命运,挣扎着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你高兴了吗?
领袖从未过问,因为他心知肚明他的对手绝无一句真言。所以他将他的理解深埋于记忆的深处,将那位敌人难得一见的平和模样永远放进不会顾及的角落。
他注视的世界终究是这片广阔的宇宙。他深爱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因此他宁愿为之牺牲他的生命——假如能带来和平。
威震天当然也是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之一。擎天柱从未将他排除于他的世界之外。他无数次向他的敌人伸出手,而他的敌人无数次推开了他。
用果断而强硬的态度拒绝了他——就像是极易折断的轻薄刀刃那样。
他能理解,却绝不认同。
所以他无数次阻止了银白色枪支的暴行,无数次拯救了另一个无辜的星球。
你高兴了吗?
他问自己。
我不知道。
他如此回答。
在和平的那一天到来之前,他与威震天终将为敌,然而为了和平的那一天到来,他甘心于威震天同归于尽。
……但是在那之前。
“威震天,你确定晚上是个好的袭击时间吗?”
“闭嘴擎天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还是想看着那位银白色的,在月光下更加美丽的,他的敌人。